音乐、舞蹈、服装、舞美、灯光、音响……这些是支撑《蝴蝶之梦》成功的关键词,然而在这个美梦开始酝酿时,音乐是一切的动机,美梦开始的动机。 在许许多多的舞台艺术作品中,音乐总是先于其它作品而诞生的,它仿佛是让种子发芽的沃土,让躯体活着的灵魂……在《蝴蝶之梦》中,音乐同样带给了我们无穷的想像力。在87分钟的演出里,音乐是我们梦开始的地方。那一声声来自洱海的呼唤,那远古的彝族打歌、那踏着踢踏舞节奏的藏族弦子……带领我们一点点走进大理的同时,也让我们走近了作曲家苑飞雪。这位来自于中国歌舞剧团的国家一级作曲家,有着好似武侠小说里的侠客一般的名字,但他温柔敦厚的笑容里露出的不是杀气是慧智。 苑飞雪是紧随编导何利山之后进入《蝴蝶之梦》中的首批创作人员。去年7月来云南采风,两个月后完成构思和小样。有了音乐,后面才会有舞蹈,有舞台效果,有灯光……可以说《蝴蝶之梦》的诞生是从哆、徕、咪开始的。8 7分钟的音乐里,苑飞雪力图用现代时尚的音乐形式,重新演绎世人对大理的美好印象,用唯美的旋律讲述大理的前世今生,用复杂的音效营造梦幻的效果。这需要苑飞雪与总编导何利山之间形成一种默契,也需要苑飞雪与云南、与大理的山水之间形成的默契。但凭自己对音乐的掌握,苑飞雪自信这是一部能得到好评的作品。大理无论从自然与人文方面都糅杂许多东西。把握好大理音乐不仅仅是展现出几个大理民歌的旋律,而是要用丰富的音乐手段表现大理文化。 来到大理苑飞雪微微有点高原反应,但是他却以一种“身在庐山外”的独特方式给了我们一种恰似大理又不是大理的音乐。在《蝴蝶之梦》的音乐中,时时会涌现出《小河淌水》、《蝴蝶泉边》等曲目里的熟悉旋律。苑飞雪把它们叫做“能抓住人灵魂情感的致命的动机”,从这些动机开始,整个乐曲展开去了。随着音乐画面的准确切换,我们从古老的洱海水底来到了杜鹃花开的苍山,从古老的三塔来到南方丝绸之路,从茶马古道又走回了大理古城。琵琶舞、胸鼓、小鼓还有外国元素的印度音乐、泰国舞曲体现的是在亚洲文化十字路口——大理,上演数千年的民族与文化的交融。 苑飞雪认为,作为旅游文化产品的《蝴蝶之梦》应当展现多视角的大理,基调是欢快热烈的。每一幕中都有高潮部分,不断给观众亮点,不断地刺激人的感观,才能在快节奏的生活条件下引起人们的注意力。《序》是最后到位的一个乐段,在整部歌舞进行最后合成的前一天,苑飞雪才把由许多大理艺人演唱的《序》制作完成。《序》也是苑飞雪最满意的乐段,倾注心血最多的乐段。它不长,但却是引人入梦的关键部分。苑飞雪用最原始女声演唱白族民歌把人一下就带到了大理,接着女声合唱与对唱交替,麻雀调与螃蟹调越唱越快,穿越现代的原始震撼就此展开。 年轻的苑飞雪认为,云南音乐好听、有特点但现代气氛不够。对于现代文化背景下的观众来说《蝴蝶之梦》只有集合了原始的浓郁、现代的音效与国际化的趋势后才能打动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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